清云辞

【非良】秋剪(番外)岁游

高甜.画风突变且变得很严重.ooc.私设.文笔乱七八糟.
某些设定十分超前且假的无脑,纯粹娱乐,切莫当真.
不嫌弃的话就来看看吧: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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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家住在西子湖畔。我是个浣纱女。
你可能对我有什么误解。我不是沉鱼那位,我只会捞鱼。
我家乡最出名的,要数西子湖。许多文人墨客都喜欢来此处吟诗作画玩弄风骚,借此抬高自己逼格。

那个秋日,风很大很大,吹的一群舞文弄墨摇扇装逼的人找不着北。他们哪里见过这等架势,纷纷收了摊子各回各家各找各妈。
我抱着一筐衣服一阵唏嘘,本来以为今日能落个清净,谁知又来了两个人。
我的天。我当时就傻了。
这二人长相皆居上等,然各有千秋;紫袍那位端的是风流倜傥潇洒作派,青衫那位则是温润如玉雅人深致。此二人虽风格迥异,却好似阴阳互补,站在一起真是别样的赏心悦目。
我就傻傻地抱着筐衣服站在一旁瞧。
青衫男子看到我,对我微微笑了一下。我看他唇角轻轻勾起,线条柔和恰到好处的一翘,顿时如沐三月阳光,神思恍惚,双颊不自觉红了起来。
然后就听见紫袍那位极不耐烦地啧了一声,我朝他望去,只见他对我深深地皱了眉头,一副“该走多远走多远”的样子。
哦哟他对我笑你搞个甚?!
也许是青衫男子的笑给我加了buff,我竟然有勇气揉团衣服照着那紫袍男子脸上就砸过去。
扔出去我就后悔了。不过我想,衣服轻飘飘的打不了多远,应该砸不到,大不了说我手滑,赔个不是。
但我忘记考虑某人脸皮的厚度。
只见那紫袍男子忽然动了,满面春风地朝前走了几步,然后站立不动,仿佛打仗前检阅军队的将军般威风。
然后那团衣服,不偏不倚,正中靶心。
我又傻了。
事实证明这不是我最后一次惊呆。
他被砸了之后,立刻朝后倒去,正好倒在那青衫男子怀里,不偏不倚,正中靶心。bgm也配的十分到位,只听见他大声叫唤:“啊!子房!我被她打了!她打我!!疼!快抱着我点!”
我彻底石化。
我好像遇到个神经病,怎么办,在线等,挺急的。
青衫男子无奈叹口气抱着人,一边给他顺毛一边给我赔不是:“抱歉姑娘,吓到你了。在下张良,这是我……挚友韩非。为表歉意,这有个玉镯,做工粗糙了些,姑娘若是不嫌弃,可以拿去。”
我的妈。有钱。玉镯。
于是我就极不要脸地愉快接过了。然而刚刚撒娇的某只此刻正一脸黑线地盯着我。我有种要被他盯出个窟窿的错觉,遂笑靥如花地把镯子塞回他手里,柔声道:“哪里哪里,是小女子唐突,公子切莫怪罪才是。”
人嘛,该认怂时总要怂一点。怂一步海阔天空。
然而韩某脸色仍是极沉。根据女孩子的直觉,我猜是因为那句“挚友”。
你问我怎么知道的?呵,朽木不可雕也。

二人在湖上泛舟。
我一脸悲伤地注视他们。
今天风这么大,还划船,岂不是作死。
这二人也很有意思,不在春季看苏堤春晓,不在夏季看曲院风荷,更没在冬季看断桥残雪;在这大好秋日连三潭印月也看不了——大白天哪有月亮——我真不明白他们来是要干嘛。
其实出于善意——对张公子的善意——我劝他们不要划船,毕竟风大。张公子也如此认为,然而那韩某却抵死不从差点一哭二闹三上吊,张公子不得已才顺了他的意。
我总觉得张公子在做慈善,心底不由得更加佩服几分。
然而,泛舟也就算了,他们居然不划。
桨在船舱里搁的好好的,没人来打扰他秋眠。
奇葩至极。
这二人在乌篷船里不知在干什么,我悄悄地撑了小竹排过去,侧耳细听。
“子房刚刚叫我什么?”
“韩兄……你别吓到孩子了。”
“叫我什么?”
“……”
“不说话?”
“韩……唔!”
我不忍再听,离得远了些;可孩子心性终是好奇,过了会我又划过去了。
“良儿。”
“……韩,韩兄……”
“不对。”
“……”
“再叫。”
“唔!……非,非哥哥……”
“有进步。”
“……相,相公……”
“嗯,为夫甚是满意。”
我不禁对某人的厚颜无耻哆嗦一下。彻底听不下去,我面红耳赤地回了岸上。
结果,起风了。
船翻了。
我吓到了,心想张公子要是淹了那真是世界一大损失,刚想去叫人,却发现那韩流氓已经抱着张公子游上岸了。
我兀自微笑:???
我怎么觉得他是故意翻船的??
只见那一身青衫已经彻彻底底湿透,裹在人身上,隐隐约约能看见身体轮廓;领口因怕勒到而扯开几分,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;他整个被人抱在怀里,不知是因为冷还是什么缘故紧紧地扯着人不肯松手。只见那韩流氓一脸风轻云淡,倒是拈了个笑问我:“姑娘可知何处有客栈可供歇脚?”
如果没有目睹刚刚的一切,我怕是真会被这笑容迷住,可现在已经是五味杂陈。我略带可怜意味地看了张公子一眼,抬手指了指方向。他道了谢,遂去。
我看他这状态,已经快浪上天了。
摇摇头叹息一声好白菜被拱了,收拾收拾衣服回了家。

后来几日,我偶然看到过那韩流氓几眼,却没看到张公子。开客栈的王奶奶说,估计张公子染了风寒,卧病在床。
风寒?呵。
他怎么舍得让他染风寒。
卧病为假,在床是真。
呵呵呵呵呵呵呵呵。我发出了看透一切的笑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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