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云辞

【非良】秋剪(三)

咳,文笔哈ooc哈私设哈文风哈你们都懂的。
继续在作死的路上狂奔。: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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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蓦然回首,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。】

张良刚买了一包绿豆糕,天上就飘来丝丝细雨。春雨缠绵,柔和且不凌厉,漫步其中顿生闲适。他闭了眼,感受到细腻的绿豆糕在口中渐渐消融,醇香且甜;感受到如酿雨丝拂去面上热灼,微凉而清。他突然觉得,抛弃了留侯的荣华富贵,未尝不是件幸事。
……
一盏茶后大雨瓢泼之时,他就不这么想了。
街上的摊贩都收了刚刚热火朝天的架势,转眼间消失得无影无踪;路上只留了几个快步奔走的行人,匆忙的脚步声一路踩着水花而去。
张良在一处檐下躲着雨。大雨打在青石板上,很轻灵的嗒嗒声,蛮好听。他紧了紧怀中那包未吃完的绿豆糕,心下哀叹怎么遇上了大雨。周围并没有卖伞的铺子,他也完全没打算破费买一把。毕竟吃了一路玩了一路,那几个钱他还是有点数的。
突然,他目光一滞。
细密的雨帘中,竟然有一处,滴雨未沾。
像是有什么挡住了雨的脚步。
他微蹙了眉,试着走过去,发现竟是真的无雨落下。
奇也怪哉。
而且,这似乎在给他指引一条路。
他斟酌片刻,还是抬步走了过去。雨帘在他身后一点点闭合。
许久,街上大雨仍在泼洒。
……
张良顺着看不见的指引走去,竟是走到了死胡同。
面对着三面高墙,还有身后愈加肆狂的雨,他原地支腮思考,四面环顾,眼神闪烁不定。一柱香后,他在右边的高墙上第三排第五列的砖块上用力一按。
咔哒一声。像是锁开的声音。他退后几步,眼神凌厉起来,看着那一处砖块滚落塌陷。
他再一次睁大了眼睛。眼中凌厉尽转化为震惊。那处凹陷里存放之物,竟是他最熟悉的东西。
凌虚。
剑鞘上蒙了一层厚厚的尘埃,仿佛已经于此沉睡许久。张良以袖拂尘,置于手中端详。青翠革质剑鞘略有沧桑,然所嵌一十八颗北海‘碧血丹心’仍夺目流光。
出鞘三寸。只见银光溢出,流转万千,不可逼视。
空谷临风,逸世凌虚。
他在心底感叹一番,收剑回鞘。那神秘的指引他无心再想,毕竟来到这里,就是最大的一个谜。
而他,已不想再置身于迷雾之中。
回去的路上,雨势小了许多。有些孩童已
经到街上踩水花玩了。和着孩童的嬉笑玩闹声,他心情也格外的好,待他吃完绿豆糕,怀中凌虚也染上几分温暖。

……
到了紫兰轩,已是戌时。刚一进门,嘈杂声和酒气就扑面而来。他不禁顿了顿,以袖掩面,尽可能不引人注意地走过去。
然而,有人扯住了他的袖摆。他回首,只见一个满脸通红醉意满满大腹便便的男人一脸不可言说地看着他。
张良一脸漠然地回看。
“呀,李大人,这是我们新来的清倌,卖艺不卖身,还望恕罪。您看这几个姑娘,合不合您的心意?”紫女的声音从身后响起,妩媚妖娆。
然而这位李大人却像魔障了一样坚决不放手,甚至表示愿意出大价钱买他回去。
“啊美人——你别推我——我给你赎身,你跟我回府——”
张良微笑。
凌虚欲出鞘。
呵,反正现在孤身一人,没有那么多势力与算计,随心所欲些,让他吃点苦头又何妨。
忽然,清朗男声响起,嗓音磁性而不羁。
“不好意思啊李大人,这个清倌我已经定了,还望李大人多多海涵,给非几分薄面。”

张良整个人都呆住了。
他缓缓回头,循着熟悉而陌生的声音望去,见一紫衣公子长身而立,风流潇洒,笑意盈盈。
一眼望去,望过春花秋月,望过夏林冬雪;眼神交汇,隔了几十年的沧海桑田。
余生苦短,多有幸能再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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