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云辞

【非良】秋剪(四)

文笔废ooc私设多执着he的我身残志坚:)说实话我觉得这章有点水,过渡需要不要打我,打我我就倒地装死: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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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昨夜雨疏风骤,浓睡不消残酒。】

……

空气良久安静。

两人相对无话。

张良进了房间一直低着头。一句“韩兄”在喉中百转千回,却始终无法说出口。他突然有些犹疑。

也许,是近乡情怯罢。

令人疑惑的是,韩非也没有说话,只是自斟自酌,恍若无他。

待白玉酒壶倾倒而不洒滴酒,张良终于忍不住出了声。

“公子,你的身体……”

韩非忽然对上了他的眼睛。韩非的眸子很亮,却夹杂着些许惘然,些许惆怅。

“……子房?”他沙哑着问道。

张良没有回话。他甚至不知道,相认是对还是错。

如果还如前世那般……

银面后的眼睛黯了黯。他平稳道:“公子莫不是认错了人。”

婀娜身姿入门,紫女淡淡地道:
“九公子,你看清现实。他已经死了。”

张良一愣。

死了?发生了何事?

这是我来到这里的原因么?

他没有多少思考的时间,韩非已又饮下一杯酒。虽然他没有尝过,但他相信,那酒很辣。

“……对啊。他死了。”

“但你和他,真的很像。”

“声音啊,身形啊,动作啊。”

张良又是一惊。

他已经刻意改变了声线,可那些东西却早已根深蒂固。但韩非是怎么看出来的?身形?动作?这种细节,若不是有心观察许久,怎会了解至深。

张良没有说话。他怕他一出声,会毁了一切。

你看,其实你的韩兄,是很在意你的啊……

双手握拳,指尖深深地嵌进肌肤之中,有点疼。他深吸一口气。

现在还不知道能在这里待多久,这里是真是假,自己是否为他人所惑。

如果是真的,又给了他一次失望……

他垂眸默了半刻,起身踱于琴前端坐,指尖抚上琴弦的一刹那,他有些惘然。

谋圣第一次不知该选择哪条路。

……

紫女不知何时出去了。他也不知弹了多久。无人叫停,亦无人赞赏。

仿佛可以一直这样下去。

突然,违和的一声响起,琴弦断了。

张良看着自己流血的手指发呆。弦断。这是不是指……

对面慵懒的紫衣公子忽然匆匆站起来,几步就奔到人身前,扯了袖襟撕了布条急急地扎起来。张良没有动,任了他动作,眼神却贪婪地扫过他的每一寸身影。

都留下,该多好。

可世上哪有两全事。

现在知晓,韩非还活着,这是一大幸事;然而自己“本体”却消散于虚无,何尝不可悲。宛如多年之前,韩非死在他国监狱,而自己却背负着一切活下去。

他好累,但是无人理会。

张良想离开了。在这之前他多么希望能看到韩非一眼,甚至可以一直在他身边待下去,哪怕只是作为清倌。

但命运一次又一次地告诉他,你只能选一条路走。而且选择权,不在你。

得了人和,却斗不过天时。

世间安得双全法,不负如来不负卿。

他紧紧地闭了眼,挤出一个微笑道:“多谢九公子,九公子抬爱,在下不胜惶恐。”

韩非却突然覆掌在他手背上。张良愣到没有接话。

掌心的温度蔓延开来,顺着冰冷的血液流淌,张良甚至感觉脸上有火在烧。

“……公子?公子?”他轻声唤他,他却没有应答。

也许是醉了罢。

酒醒之后,你面前的这个清倌,也会醒。

梦里不知身是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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